酒肆内的酒客们全都瞪大眼睛看向酒肆外,骑在战马上,背后插着令旗的兵卒。
公孙瓒眉头微皱。
【那群黄巾贼来的真快。】
酒肆内,几个身穿粗布的男子,率先反应过来。
其中一名右脸上长有一颗痣的男子,大喊一声。
“黄巾贼打过来了!”
脸上带痣男子这一声,让酒肆内还没回过神来的酒客全身一震。
瞬间安静的酒肆内的酒客们,全都朝着酒肆大门这边涌来。
手握环首剑的公孙瓒脸色一沉,转头看向朝大门这边涌来的酒客,手中环首剑一指涌过来的酒客。
“全都给我停下!”
冲向酒肆门口的酒客,全都下意识的停了下来。
公孙瓒扫过神情惊恐的酒客,转头看向已经下马的传令兵。
“这些人,全都带去东城门!”
传令兵看了眼酒肆内的人,朝着我公孙瓒一拱手。
“喏!”
听到要被带去东城门,酒客们又是一愣,丘齐身边几个读书人,全部看向丘齐。
丘齐穿过堵在门口的人群,朝着门口持剑的公孙瓒一拱手。
“公孙大人……”
丘齐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公孙瓒一个眼神,已经到嘴边的话被他硬生生停下。
公孙瓒将目光扫过面前这些被自己挡住的酒客。
“除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以外,每家每户,出一名男丁到东城门报到!”
公孙瓒话音刚落,丘齐身旁一名读书人,一脸不服气的对上公孙瓒的目光。
“凭什么我们每家每户都要出人!”
公孙瓒双眼微眯,看向那名开口的读书人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不去也可以!如果黄巾贼攻进来,城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,家里的妻子女儿要沦为他们的玩物,钱财被他们搜刮的干干净净,说不准你们还要被迫去当反贼。”
公孙瓒说完,酒客们瞬间安静了下来,其中有几个脸色微红,明显是喝上头的酒客,此时眼神中的醉意也消失不见。
不等这群酒客再有反应,公孙瓒一拉身旁的张飞走出酒肆。
两人来到马车旁,公孙瓒拉住马匹缰绳,挥动手中环首剑斩断了固定马匹的轭,翻身上了战马。
公孙瓒朝着愣在旁边的张飞一伸手。
“还愣着干嘛!”
张飞这才回过神,看了眼战马上公孙瓒,又看了眼公孙瓒伸出手,迟疑了片刻这才抓住公孙瓒的手。
公孙瓒一把将张飞拉上战马。
张飞刚一坐稳,公孙瓒双脚在战马腹部一踢,手中缰绳狠狠抽打在战马的脖颈上。
啪!
公孙瓒坐下马匹一声嘶鸣,全速朝着东城门的方向冲去。
张飞的酒肆距离东城门不远,加上街道上没有什么人,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两人已经能看到东城门。
汉朝的城门,并不像后世的城墙那样,全都是青石砖砌成,一般都是就地取材。
涿县的城墙就是那种夯土墙,高度也就九米左右。
没有战事的时候,除了守备城门的兵卒以外,城墙上也会有一些望风的兵卒,负责查看周围的情况,以应对紧急情况。
站在东城门前,身穿甲胄,手持铁、长戈、弓箭的兵卒,迈着紧凑的步伐蹬上城墙。
骑马赶来的公孙瓒,距离城门还有百米时,一拉手中缰绳,疾驰的战马前蹄扬起。
“吁!”
战马前蹄落下,公孙瓒一个翻身从战马上下来,身后的张飞也跟翻身下马。
公孙瓒快步来到一名身穿扎甲,腰夸环首刀,正在指挥其他兵卒,搬运石块和滚木的兵卒身旁。
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正在指挥的兵卒,转头看向公孙瓒,先是愣了一下,这才慌乱的拱手要行礼。
公孙瓒一甩衣袖。
“战前不用行礼!”
兵卒全身顿了一下,抬头看到跟在公孙瓒身后的张飞,又是愣了一下。
公孙瓒眉头一皱。
“现在什么情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