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落在她的头顶,陆宁雪眼睛微微往上看去,还未等看清傅赢的手,就听傅赢说:“没被欺负便好,边境事多且杂,我连信都送不过去,还好你没事。”
陆宁雪嘴角轻抿,对林月舞的疑惑在傅赢的话中逐渐消失,她微抓着被褥,抬眼十分认真地看着傅赢。
“你明日要做什么?”
傅赢被陆宁雪这句询问问的有些发愣,沉吟片刻后,他回道:“就在营帐里。”
“那南维……”陆宁雪疑惑,傅赢这模样就像边境很安全一般,可那回京的消息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“此时已近盛夏,南维的将士……水土不服。”
陆宁雪:“……”水土不服啊,这还真是个大问题。南维的将士因为水土不服导致休战,也不知对面的将军如何,不过想想也不会太好。
嘴角微抿,陆宁雪轻笑着将话题移开,二人说了些各自的事情,等到外间彻底暗下,属于容王府的护卫到来,送了晚膳给二人。
“来,用膳吧。”
傅赢伸手去扶陆宁雪,等人站定,二人同在桌边落座。桌上五个馒头,一碟咸菜,外加两碗粥。
“边境没什么可吃的,只有这些。”傅赢将筷子递给陆宁雪,在后者盯着晚膳时,轻声解释了句。
“啊,我知晓的。”
陆宁雪夹了个馒头,一口咬下去,只觉硬的嚼不动。余光中,傅赢大口的吃着馒头加咸菜,她笑笑,又咬了一大口。没东西吃的日子她都经历过,又怎会怕这干硬的馒头?
到边境的第一次晚膳,就在简单的对付中过去。
临到陆宁雪休息时,傅赢直接动手收拾碗筷:“我明日再来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着傅赢离开,躺在床榻上的陆宁雪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谁知不过盏茶的功夫,浓重的睡意就席卷而来。
唔,好困。
营帐外,天边的月光逐渐暗淡下来,等到下半夜,飘来的乌云将整个月亮严实的遮挡住,使得周遭越发的昏暗。
篝火燃烧着,偶尔炸起的“噼啪”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。巡逻的士兵交叉地走着,一切都那么安静。
“走水了,走水了……”
就在此时,一声大喊蓦然响起,随着铜锣的“砰砰”声,整个军营都被惊起。
睡梦中的陆宁雪一个激灵爬起,顾不得细想,伸手捞起床榻边的衣服就穿,等她走出营帐,整个军营已经混乱成一团。
冲天的火焰在黑夜里格外刺眼,“救火”的呼声从未绝过,可再有本事的人,也架不住这天干物燥烧的快,只能想办法去抢,等火焰熄灭,天色已经大亮。
彼时陆宁雪在傅赢身边站着,望着前方被抢出来的粮草,整个人都默然了。
“傅,王爷。”
轻唤一声,陆宁雪试图伸手去拽傅赢。下一瞬,她的手蓦然落空,却是傅赢往前走了两步。
顿了几息的时间,陆宁雪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看着傅赢查看粮草,陆宁雪视线转动间,注意力放在了昨夜抢粮草的士兵身上。恰好白日那个文人打扮的男子就在身旁,陆宁雪便开口问了句。
“那些士兵都在后方,有军医在瞧。”
陆宁雪点头表示知晓,而后提出要去帮忙,话音刚落,就得了一句质疑。
“您,会医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