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什么?”
“你雨真不是名声在外吗?” “这又算得了什么?” “玩一下嘛,我又不会说出去。” 年轻公子淫笑道。 他们这个圈子,早就知道雨真的大名了。 他一直想一亲芳泽,但是无奈一直没机会,如今喝了点酒出门撞见了雨真,劲头上来了。 “住手!” 就在这时,一声大喝。 众人都停了下来。 只见巷子口,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背对几人。 “你谁啊?” 年轻公子愣了一下。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。 “破喉咙。”酷酷地道。 年轻公子愣了一下:“什么东西?” “我刚才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!” “破喉咙破喉咙!” “我就进来看看!” 年轻公子愣了一下,随后脸有些扭曲。 “我%……你耍老子?” “揍他揍他!” 年轻公子反应了过来,吼道。 他身后两个小弟一听,顿时朝着那年轻人打去。 楚山一见,大吼一声:“大灰掌!” 随后无数石灰扑面而来。 两个手下顿时口中咳嗽不断,捂着眼睛发出惨叫。 楚山趁着这个机会,一下子来到雨真身边,拉着她就跑。 “废物!” “废物!” “他进来了!” “后面!” “你们这两个废物!” 年轻公子大怒。 但是那两个手下此时只顾惨叫,哪里顾得了其他。 “我去你的!” 路过年轻公子身边的时候,楚山抬起脚就是一脚。 年轻公子常年沉迷酒色,哪里是楚山的对手,直接被一脚踹倒在地。 楚山拉着雨真就跑,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跑。 “应该没什么问题了。” “我那石灰加了东西的。” “那可是我当年在街头打架的绝招。” “就失手过一次。” 雨真这会总算反应了过来,她连忙抽出了手。 “雨真姐,嘿嘿,我叫楚山。” “恰好路过,于是就救了你。” 雨真道:“楚山?” 雨真没听过这个人。 楚山道:“楚国的楚,山川的川。” “因为家里房子被恶霸占了去,所以来海州城讨生活。” “现在在铁匠铺做学徒,但是因为太累,早上就跑了。” “运气好就救了你。” 雨真有些后怕,她道:“谢谢你!” “要不是你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 楚山皱皱眉:“你喝酒了?” 他闻到了一些酒气。 雨真有些不好意思:“喝了一些。” 雨真又道:“你说你是来海州城讨生活的,在铁匠铺当学徒然后跑了?” 楚山点头:“没错没错。”” “唉,我本来是能吃苦的,但是他们一直让我吃。” “我被针对了。” 雨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这人这么油嘴滑舌,一看就不是能吃苦的。 她道:“你救了我,这是一个大恩。” “大恩。” 她重复道。 “我帮你找个吃饭的事吧。”” “我们雨家刚来海州城不久,要很多人。” 楚山一听,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 那些在各种铺子当学徒、酒楼当伙计的活,根本不符合他的身份啊。 他是有才能的人! 怎么能做这些活呢! 太辛苦啊! “那就多谢雨真姐了!” 其实楚山愿意出来救雨真,是他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。 他知道雨家买卖做得很大。 那蝉衣的买卖,远近闻名。 而最近又搬到了海州城。 那一看就是赚大钱了。 所以他才出来救雨真。 他想着,拼一拼,雨家一高兴,拿些银子酬谢他,那他不就发达了? 雨家出手,那能少了? 直接一战定乾坤,以后就吃饱睡睡醒吃,再也不用为银子而担心了。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穷过了。 楚山每每念及这里,都回想着是不是自己那些年,菩萨拜少了的原因。 不然菩萨保佑,哪里会投生到这么个家庭。 “你跟我走吧。” “我们去雨家。” 一直到黄昏时候,雨真才昏昏沉沉地醒来。 这就是她每日的日常。 睡醒了就去找新认识的那群小姐妹,看看有什么诗会之类的热闹事情。 等玩够了,再回家来睡觉。 睡醒了就继续。 若是没有热闹事,那她就会在家里睡懒觉,通常要睡到下午才行。 她的父亲现在已经完全放弃她了。 觉得她没救了。 当然,这是骂她的时候说的。 背地里却各种给她寻婆家,看起来还是想各种挽救一下这个女儿的。 “雨真姐姐。” 天要黑了。 雨家下人们开始点灯笼。 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。 雨真道:“你进来吧。” 一个宫装女子走了进来。 不是别人,正是雨师月。 雨真爷爷的义女,按照辈分是她的小姑。 雨师月轻轻在床边坐下,看着雨真道:“义父昨天去见了一家人,想看看那家的公子。” “但是对方听说是雨真姐姐之后,就一口回绝了。” 雨师月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:“最近外面有些不好听的谣言,说你和那些男的走得太近……” 雨真笑道:“是不清不楚吧。” “或许更难听。” “我昨天遇见一个人,都知道我的名字了。” 雨师月继续道:“你是一个女孩子家,这样终究不好。” “以后没有人家会要你了,就算是假的他们也会当成真的。” 雨真毫不在乎:“我才无所谓。” 雨师月看着雨真:“你是故意的对吧?” “你不想嫁人。” 雨真笑嘻嘻地看着雨师月:“你猜。” 雨师月无奈摇头,继续道:“这样总是不好,怕坏了你名声。” “这些事情我帮不了了,但是你也要小心。” “今天就很危险。” 雨真道:“那个疯子,我都不认识他。” 雨师月道:“义父已经知道了,我们会找到对方要个说法。” “最近你就别出门了,义父会不高兴的。” 雨真满不在乎地撇撇嘴:“爷爷和爹爹妈妈都莫名其妙的,干嘛非要给我找一个夫家。” 雨师月沉默。 事关家主,这不是她能置喙的。 雨师月继续道:“以后不要当街纵马了,无论是摔了, 还是撞到人都不好。” 雨真撒娇道:“我知道啦知道啦。” “我这不是急着赶回来嘛?” “我的小黑呢!” “那匹马吗?” “我让人给你牵到马厩去了。” 雨真点头:“哦对了。” “那个救了我的,叫楚……什么来着。” “楚山。” “哦哦对,楚山。” “你给他安排一个差事。” 雨师月道:“我打算给他一些银子打发他走。” 雨真一听,连忙拉着雨师月的手撒娇:“不嘛!” 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给他找个活嘛。” “雨家现在不是差人吗?” “他人真的不错的。” 雨师月想了想,道:“我会让人查一下他的底细,如果不是别有用心的,我会给他安排的。” 雨真大喜:“小姑最好了。” 雨师月道:“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?” “要小心些,别害了自己。” 雨真道: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 “小姑,我没钱了。” 雨真看着雨师月,有些不好意思。 雨师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些符钱:“我没有银子。” “你拿这些符钱去换吧。” “这么麻烦啊。”雨真吐槽道。 雨师月无奈:“你啊,只花钱也觉得麻烦。” 雨师月只在储物袋里放了一点点银子,以作平时花销。 哪里会多放。 “那雨师姐姐你记得去找账房,就说这些钱是给我了的, 这样账房就会给你。” 雨师月点点头。 “我先去忙了,你清醒之后就去找义父吧……他找你。” 雨师月说完,就起身走了。 “先不管了,睡大觉吧。” 至于雨真,则是哀嚎一声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