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送交记录上注明，今天提供的是复印件，原始登记尚未提供。”

工作人员看了看副主任。

副主任没有出声。

工作人员只好在记录上写下说明，并签上姓名和时间。

侯亮平翻到其中一份复印件的最后一页。

陆亦可拿过另一份，查看经办栏。

“第三份档案呢？”

档案主管说道：“第三份正在档案中心进行年度核验。”

“什么时候送去的？”

“需要查转交记录。”

“谁送的？”

“也需要查。”

周正记下送交时间、送交人、接收人和核验通知。

侯亮平没有判断材料真假，只要求银行在复印件背面注明：

复印来源、复印时间、经手人和复印设备编号。

银行法务开口：“复印设备编号属于内部管理信息。”

“那就写拒绝提供。”

法务愣住。

侯亮平把协查函推到他面前。

“你们可以按照内部流程办理，但拒绝提供的事实，也要留在记录上。”

法务没有再说话。

侯亮平又拿出一份调查通知。

“请银行签收。”

办公室主任接过文件。

“材料还不完整，能不能等资料齐全后再签收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我们不是拒绝配合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暂不签收。”

侯亮平打断他。

“如果暂不签收，就把时间、原因和提出人写在这里。”

主任的手停在签字栏上。

侯亮平没有催促。

几秒后，主任拿起笔，在签收栏签下姓名，并补充了经办部门和具体时间。

侯亮平收回通知。

“现在去档案中心。”

副主任立刻说道：“档案中心今天正在进行系统迁移，可能会影响调阅效率。”

“影响多久？”

“暂时无法确定。”

“是不能调阅原件，还是不能让我们进入档案中心？”

副主任怔了一下。

“这次主要是查资料。”

“那就先看纸质外借登记。”

档案中心在走廊另一端。

玻璃门外挂着“内部区域，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”的提示牌。

副主任刷了两次门卡，门锁都没有打开。

门禁屏幕显示：权限验证失败。

周正看了一眼屏幕。

“换备用门卡。”

一名工作人员拿着备用卡赶来，却没有立即刷门。

“领导，档案中心刚接到通知，今天上午暂停非本部门人员进入。”

“谁下的通知？”

工作人员低下头。

“我只接到口头安排。”

“什么时候接到的？”

“需要问一下。”

侯亮平取出协查函。

“请把暂停通知的编号、下发时间和经办部门写进回执。”

副主任说道：“侯局长，可能只是临时管理安排，没必要写得这么细。”

“越是临时安排，越要记清楚。”

工作人员很快拿来一张打印通知。

通知没有编号，没有发文部门，也没有经办人签名，只写着：

因系统维护，暂停外部调阅。

周正看完，问：“这份通知什么时候下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