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及她擅长的岐黄之术时,她总是滔滔不绝,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,让她整个人如同暗夜里的星曜般闪闪发光,让人挪不开眼。
让见了她的男人,总想将她彻底征服,观赏她向自己求饶时的娇嗔模样。
他记得,那女子似乎担任尚食局的司药一职......
夙煦对着门外侍立的严统领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严统领小跑着上前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夙煦勾着他的肩背,吩咐道:“你去将那付婉兮给朕带过来。”
严统领瞧见他意味深长的笑容,立刻明白他心中所想,犹豫道:“陛下,付婉兮......曾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婢,这...传出去,恐怕有损陛下圣名。”
夙煦一把推开他,不悦道:“他夙昭能拥有的女人,凭何朕不能?
朕如今是这大钺朝的天子!
天下最为貌美的女子,自然应当属于朕,他夙昭如今已沦为废人,还能拿朕如何?
那群迂腐的老东西,不是整日往宫里塞人吗?都想让朕封他们的女儿为皇后。朕偏不,这皇后之位,只有她才有资格。
去将她带来。”
严统领领命退下,带着几名御林军前往宁园。
严统领等人进到宁园时,付婉兮正坐在檐下,在竹篾簸箕上筛选刚从药园采回来的银杏、山茱萸和天麻。
余光瞥见银甲闪烁,付婉兮抬眼一看,登时心头一跳,轻轻放下手中药材,面不改色地站起身来,微微颔首。
严统领向付婉兮拱了拱手,直言道:“陛下有令,命付司药前去煦阳宫一趟。”
“敢问严统领,陛下唤下官所为何事?”
“付司药去了便知。”
付婉兮心中清楚,她若是再多问一句,怕是会被这几名侍卫架着,直接抬往煦阳宫了。
“请严统领稍候,下官需得同母亲知会一声,免得她忧心。”
严统领微微点头:“请快些吧~我等还要忙着同陛下复命。”
付婉兮回到屋中,寻了个借口稳住秦玉卿,对她说了两句安抚之言,便随着御林军走出了宁园,前往煦阳宫。
付婉兮一路上暗自思忖,这位新皇夙煦找她到底有何目的。
她对当今天子夙煦的秉性为人,并无太深的了解。对他的唯一印象,便停留在夙昭为他取名为“水蛭”的绰号上。
她曾追问过废太子,为何要称二皇子为“水蛭”?
夙昭却道:“一个只会躲在母族背后吸附资源为生的人,不是水蛭是什么?”
付婉兮想到新皇许是得了皇太后邹氏的授意,将自己带去问话。思索了各种措辞前来应对,只是前脚刚跨进煦阳宫,便被两名壮实的婢子架到了半空,拖往殿外。
付婉兮下意识挣扎起来,被两名婢子抓住的两臂,却如同被两只铁钳紧紧锁住一般,不能挣脱分毫。
“你们做什么?放开我!这可是陛下的煦阳宫,我乃是尚食局的司药女官,奉命前来觐见陛下的,你们胆敢......”
“婢子没找错人。”不等付婉兮说完,其中一名婢女出声道:“没有陛下的命令,我等也不敢亲自为付司药盥洗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