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被遮去。
按当时规定,同窗不能担保执业资格。
有人为她开了例外。
签批人是柳问春。
……
柳问春看见记录后,记不起见三。
墙上残影也没有反应。
他没有因此否认。
“若签批是真的,我承担说明。”
药师会找到当年考试卷。
见三成绩甲等。
资格没有问题。
问题只在担保形式。
柳问春写的批注很短:
“能力已有两人亲见,官册不应胜过活人。”
这句话与他后来维护甲一的经历并不整齐。
同一个人可以在一件事上打开门,在另一件事上守着旧门。
……
十二人去向逐步查清。
两人已死。
四人仍在仙京。
三人去了外州。
两人记录中断。
见七不明。
监察组准备发布寻人公告。
沈青棠反对公开编号与见真堂经历。
“她们当年就是为了不被找回去。”
罗青崖道:“不公开,怎么确认安全?”
“可以通过旧同窗网络传话,让本人选择是否回应。”
……
第一封传话发出后,第二日便有回复。
不是十二人本人。
是一张没有署名的药材价单。
价单上每一种药的首字连起来,正好十二个字。
“见一见二已故,见七勿寻,其余可问。”
消息准确知道两名死者。
也知道监察组正在查。
说明见真堂的互证网络仍在运行。
三十一年没有官署名册。
她们却没有彼此消失。
沈照微把价单列为匿名线索。
不追查送信人。
先按它给出的边界做。
见七勿寻。
这不是结论。
至少是一名相关者清楚表达的拒绝。
……
四名仍在仙京的人没有同时联系。
先由匿名网络转发说明。
一人拒绝回应。
两人只愿书面答复。
最后一人愿意见面,但要求不通知家人。
她如今使用的名字叫冯茴。
家中没人知道她曾在见真堂生活。
“这件事不丢人。”罗青崖道。
“你觉得不丢人,不能替我告诉儿子。”
会面记录因此不进入她现行户籍。
……
冯茴对应见五。
她后来在绣庄做工,却最擅长基础药材分装。
当年没有药坊肯收无师承的女孩。
她才去学刺绣。
“若现在能证明药务技能呢?”
冯茴笑了一下。
“六十多岁,还让我换行?”
她不需要补一张迟到三十年的药师牌。
只要求报告别写十二人都按结业去向获得理想工作。
有的人只是选了当时能活下去的路。
……
两份书面答复也各不相同。
见八愿意公开见真堂的课程,不公开个人经历。
见十一同意提供工资账,条件是用于修订无学籍者报考规则。
拒绝回应的那一人,监察组没有标记为“不配合”。
只写“未授权”。
沈青棠看到四种选择后,补充了一段证词。
结业名单上的指印不是集体仪式一次按完。
每个人离开那天单独决定。
见七空着,不是忘了按。
是她明确说:“我不从这里结业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照微问。
“她说只有自己知道准备好没有。”
记录旁仍写:见七与小七是否同一,待本人自愿确认。
不因故事顺畅就填上缺口。
冯茴离开前,把自己的现住址从会面记录上划掉。
监察组只留联络转交方式。
以后若需要补证,先问她愿不愿意再见。
一次同意作证,不等于永久开放生活。
这也写进联络规则。
长期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