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外衫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。外衫滑落下去,她肩头一凉,还未来得及觉出冷,便被他揽进怀里。肌肤相贴的那一瞬,两人都轻轻一颤。
他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缓缓移下,所过之处,像燃起一线细火。
苏昭伏在他颈间,呼吸一声比一声急,只本能地往他怀里贴。
温热的吐息洒在他颈侧,她还不满足,微微仰起泛红的脸颊,鼻尖顺着他绷紧的下颌往上蹭了蹭,凭着本能主动去寻他的唇。
吻得正深时,苏昭忽然察觉到身下隔着薄薄几层衣料传来的异样。那处正毫无防备地抵在她腿根,存在感鲜明得叫人无法忽视。
苏昭的动作顿了一瞬,霍凌川也猛地回过神。
察觉到怀里人的停顿,他仓促地偏开一点头,急促的喘息还未平复,嗓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窘迫与无措:“昭儿……是我不好,唐突你了……”
他箍在她腰间的手收也不是,放也不是,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偏偏还要强撑着那点君子体面,慌乱地托着她的腰,想将她往旁边的榻上抱开一点。
苏昭却没有顺着他的力道退开。
她哪里会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。
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方才还提着马鞭跟人拼命、因一点身体本能便羞窘得不知所措的男人,她心头那点阴霾忽然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几分隐秘的欢喜与促狭。
她非但没有下去,反而扶着他的肩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泛红的眼尾,眼底漾开一点玩味的笑意。
“吓到我什么?”她明知故问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,身子却故意往下轻轻沉了沉。
那一下不能再轻的摩蹭,却像一星火苗落进干柴,顷刻间在他身上引燃了炸药。
“唔……”
霍凌川闷哼一声,头皮瞬间发麻,他猛地按住她,不让她再乱动。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哑得不像样,带着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克制:
“昭儿……别闹。你再这样下去,我当真停不下来了。”
她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吐气如兰:
“那就别停。”
这句话落进他唇间,霍凌川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左手扣住她,将她压向自己,吻得又深又急。苏昭被他夺去了呼吸,却半点也不肯示弱,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。趁他一怔,她的吻便沿着下颌一路往下,落在了他的喉结上。
霍凌川浑身一僵,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喘。
她像是得了趣,又在那里亲了一下。
“昭儿……”
她唇已落到他的锁骨上,手也没闲着,将他腰间那团衣衫一把扯开,丢到了榻下。
霍凌川再也忍不住,揽住她的腰一带,翻过身去,两人便滚进了被褥里。
他吻她的耳垂,又一路吻到颈侧。苏昭仰着脸,手指插进他散开的发间。
他的唇落在她肩上,烫得她轻轻发抖。抖得厉害了,她却还要往他怀里钻。
颈后那根细细的系带被他的手指勾住,一扯,便散了。
小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前,只剩腰后一根带子还勉强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