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服？那个电竞弱服？

他们也有持印者？买的吧。

国际赛事上从没赢过的服务器……一队五个人，笑死人了。

等着看吧，门廊第一轮就得被清回来。

小鹿脸涨得通红，张嘴想回，被苏晚用刀鞘轻轻按住了。

让他们说。苏晚声音很淡，待会儿用刀说。

林渊没理会这些声音。他在看战场。

浮陆之上，除了从光门涌入的各服玩家，还有别的东西在游荡。

人形。甲胄。

那些守卫身高近三米，甲胄的配色很怪——左半身是白金，右半身是暗金，像把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硬焊在了一具躯体里。它们不属任何一方，游荡时双目闭合，长枪斜拖在身后，对擦肩而过的玩家视若无睹。最近的一尊就在两百步外的一座浮岛上，林渊看清它胸甲上铸着一行铭文，不是任何服务器的文字。

就在一队玩家从那尊守卫身旁跑过时，它忽然开口了。

声音没有起伏，像两块金属在互相打磨：

不合格样本。清除。

它睁开眼。左目白金，右目暗金。长枪抬起，一道半白半暗的光矛凭空凝成，对着那队玩家当头劈下——那队人甚至没来得及骂完一句话。

光矛落下，浮岛边缘被劈出一道十丈长的裂痕。

各服队伍同时一静。随即，门域上空，一块巨大的规则面板缓缓展开，金字一行行烙进每个人的视野：

【万渊之门·规则。】

【本战场分三重门域。】

【第一重·门廊：万人浮岛天梯。积分淘汰制——击杀造物守卫、通关浮岛皆得积分；积分前一百之队伍，入第二重。】

【第二重·列名殿：仅列名持印者及其本队可入。】

【第三重·门后：暂未开放。】

【门域内死亡：淘汰遣返，扣除半数积分。装备不掉落。】

不掉装备。秦朗看完，淡淡说了三个字，留了底。

也留了命。林渊说，死了就滚回家，半分积分都别想带走——这地方不怕你死，怕你不敢往上走。
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些双色甲胄的守卫身上。

守望执行者。它们不守门，不守宝，游荡在每一座浮岛上，攻击没有阵营之分——这根本不是守卫，是筛子的齿。门域本身就在筛人，和各服队伍之间的厮杀同时进行。一万支队伍往上爬，守卫往下清，最后能站到第一重尽头的，只有一百支。

七造物者的筛选器，连战场都修成了筛子的形状。

林渊收回目光，正要开口——

林渊。

一个声音从侧旁传来。兰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银枪拄地，停在十步外——这是骑士礼节里不逼近、不示威的距离。他看了一眼华服队五个人，目光在秦朗背后的苍穹上停了半瞬，又回到林渊脸上。

他抬起右手，按在胸甲上，低头为礼。

别太早出局。兰斯说。机械转译把他的话翻得平平的，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需要翻译，我家会长在第二重等的人，是你。别让我在积分榜上，连华服两个字都找不到。

说完他转身归队，白金披风一甩，再没回头。

剑痴看着他的背影，哼了一声：这老外，话怎么跟他老大一样欠——

咚——

钟声。

门域尽头，第一重门廊的方向，一声钟鸣滚过整片虚无。碎星阶梯一节节亮起，最近的十几座浮岛同时升了起来，岛与岛之间的光桥凝固成形——天梯，开了。

各服队伍像开闸的潮水，涌向最近的浮岛。

最近一座浮岛上，百名各服玩家几乎同时落脚，阵型还没展开，骂声和招呼声搅成一团。岛中央，三尊一直静默伫立的双色甲胄守卫，猛地抬头。

六只眼睛同时睁开——三只白金，三只暗金。

【守望执行者（Lv.53）】×3。

白光与暗金之眼，同时锁定了人群。

不合格样本。三尊守卫齐声开口，声音叠在一起，像三口金属钟同时敲响，

清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