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筹方案既定,执行力就成了关键。接下来的几天,TDT小鹏村基地仿佛成了一个临时作战指挥部。
宋美惠带着团队日夜赶工,完善对HEC的技术尽调和投资价值分析报告。陈友才则开始频繁往返鹏城和港岛,在他的老友圈里“路演”。孙丹丹协调法律、财务资源,并动用自己的关系网寻找合适的LP。
徐朗也没闲着。除了必要的体能训练,他就在蜜湖公园弄模拟器,TDT搬走了,陈友才一时半会也不想弄拳馆,那就用来做模拟器中心吧。
徐朗前段时间测试了几款模拟器,最终敲定了综合表现最优的FT品牌的设备,让阮方去采购了20台回来,安装好之后逐一调试妥当,就可以开始训练了。
2004年的时候模拟器还不是特别的完善,仿真还原性和如今的无法相比,但没办法,徐朗只能让阮方与FT销售代表保持沟通,一旦有升级随时同步完成。
现今维斯塔潘是最喜欢开模拟器的,恨不得抱着模拟器睡觉,还想把模拟器搬到他的私人飞机上。
周三晚出发日本,周二徐朗再去小鹏村上一天班。
程刚的油泥模型进展神速,“麒麟”的造型在反复打磨中越来越有神韵。
然后程刚拍下了大量高清视频和照片,还准备了一份简洁有力的英文版设计理念说明,准备带到美国去“讲故事”。
“你小子,晚上有没有睡觉?精力是用不完的吗?不累吗?”徐朗看着程刚眼下的黑眼圈,忍不住问。
“嘿嘿,做喜欢的事,不觉得累。”程刚咧嘴一笑,随即正色道,“朗哥,去美国见投资人,光靠视频和PPT可能不够。我在想……能不能带点‘实物’去?”
“实物?”徐朗挑眉,“你是说……把油泥模型切一块带上飞机?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程刚摇头,“我是说,咱们可以先用3D打印,做个1:10的精细车模,把‘麒麟’的造型、细节,甚至可开启的车门、可转动的轮子都做出来。这东西摆在桌上,比看一百张图片都有说服力。”
徐朗眼睛一亮。这主意好!一个精致的车模,既是技术实力的体现,也是品牌审美的直观展示。
“行!马上安排!用最好的材料和工艺,钱不是问题!”徐朗当即拍板,“另外,内饰的材质样板、颜色色板,也做一套小样的‘图书馆’,让人能摸得到、看得着。”
“得令!”程刚干劲十足地去了。
日本站徐朗自己周三先飞过去,孙丹丹、徐伟国和程刚他们周六到就行,不用这么早,自己买票飞去就行,一堆事情等着做,没必要早去浪费几天的时间。
不过程刚死活要带上的那套便携式3D投影设备,就先放到湾流G200的行李舱中,还有各种汇报材料、图纸、样板等。
同行只有陈友才李响阮方陪着徐朗去,这次虽然不用成年人带着坐飞机了,主要是私人飞机能坐10人,只坐徐朗一个貌似非常不划算。
李响和阮方主要是跟陈友才跑供应商去,小伙子没坐过私人飞机,没去过日本,纯当员工福利了。
他们三个顺便去H品牌和K工厂进行常规拜访,也能洽谈下一阶段的合作。
“咱们这不像去比赛,像上次一样去搞美国路演。”登机时,陈友才看着满舱的物资,忍不住吐槽。
“本来就是。”徐朗系好安全带,看着舷窗外忙碌的地勤人员,嘴角微扬,“比赛要赢,钱也要融,车也要造。咱们这是……三线作战。”
飞机在引擎的轰鸣中滑跑、抬头,冲向蔚蓝的天空。徐朗透过窗户,看着鹏城的轮廓在下方逐渐变小,心中涌起一股豪情。
湾流G200穿越东海,平稳地降落在名古屋中部国际机场。
徐朗走出飞机舱门。农历八月廿三的下弦月清冷的一弯银钩,像被时光啃剩的瘦削侧脸,月光在深夜洒下孤寂的寒霜,是熟透的果实淌下的蜜,将圆满浸得沉甸甸,连风都醉在桂花香里打晃。
周四上午徐朗被拉去车队主赞助七星烟草的一个活动,下午到达铃鹿赛道,秋日阳光正好,空气中已经有了几分凉意。
干燥晴朗?哈哈,法拉利又没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