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能让他抓到规律。
用回一停,在一停的基础上,可以作出A计划、B计划、C计划。
徐朗脑海里再不断地模拟着。
排位赛,徐朗和费尔南多再次包揽头排,徐朗以0.1秒的优势拿下杆位。
正赛,伊莫拉的天空阴沉。发车时,徐朗起步稍慢,被费尔南多抢到内线,两人并排冲进塔姆布雷罗弯。最终徐朗守住外线,以第二位出弯,但已经丢失了领先。
“别急,徐,”弗拉维奥在无线电里安抚,“我们的基础策略是一停,费尔南多还是两停。长距离节奏更重要。”
重油的徐浪发车被超也很正常。
果然,比赛进行到1/3,费尔南多的圈速开始上升,而徐朗则稳稳保持节奏。第23圈,费尔南多进站,6.5秒。
徐朗则继续留在赛道上,开始刷最快圈。
这一次,徐朗把复杂的计算交给了工程师,因为,除了要计算费尔南多一停加了多少油,还要计算自己一停前,能够领先费尔南多多少秒。才能制定接下来究竟是A计划,B计划还是C计划。
徐朗开着车狂飙,自然很难计算这复杂的数学题。
出站后不久,费尔南多很快就遇到慢车阻挡,损失了不少时间。
快到自己的停站窗口了,徐朗询问对讲机:“怎么样?我们采用计划A、B还是C?”
工程师对目前的情况进行预测模拟,如果徐朗采用两停,即现在第一停采用短加油,那出来后将陷入车阵中,跟现在费尔南多一样,被前车阻挡,会浪费大量的时间。
如果现在第一停采用长加油,即一箱油跑到底,那么被阻挡的概率将大大降低。
“FXXX!滚开!”费尔南多几圈超车未果,对讲机不禁爆粗。
又过了几圈,费尔南多好不容易超越了前面一辆慢车,结果前面还有一辆慢车,费尔南多持续损失时间。
“计划B!计划B!”对讲机重复播报。
“收到!”
计划B就是徐朗最常用的一停到底。计划A是两停,计划C也是两停,但进站的时机与A不同。
徐朗按计划执行。
“BOX!BOX!”
徐朗听从指令进站。
果然,加油时长超过9秒,出站后,距前车至少有五六秒的距离。
换而言之,如果短进站4-5秒,那据前车只有1-2秒的距离,那徐朗就会很快跟上前车,在很难超越的情况下,将会损失大量的时间。
现在徐朗重车,同时又是在保胎的情况下,才缓慢地接近前面的慢车。
待到徐朗花了几圈时间慢慢贴近前面的慢车时,前车正好进站,等于主动让出了开阔的赛道。
完美!
徐朗心想,看来百分百相信工程师是正确的。
此时,徐朗距离前面费尔南多的距离只有不到30秒的时间,胜败只在费尔南多的进站出站,自己能不能卡在他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