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底英国站后,徐朗飞回了帝都,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,好在德国站是7月中,中间隔了两个礼拜。
终于熬完四年了,四年!你知道这四年是怎么过的么?!在国内还好,在飞机上都得上网课,飞到目的地经常又得马上打开电脑跟许家辉连线。
跑完一天比赛回酒店还得做作业。这是怎样的生活?
如果是普通野鸡大学,徐朗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,谁叫读的是华清大学,国内数一数二的最高学府。
大四徐朗才过得稍微轻松一点,尤其下学期,首先不用实习,其次是毕业论文,这四年徐朗最轻松的就是搞毕业论文了,徐朗的选题是《未来汽车的电子技术》,把新能源智能座舱、无人驾驶那一套讲一遍,基本就算独步天下的毕业论文了。
毕业典礼当天,徐朗正常参加常规的流程,校长致辞、合影、学生代表发言……晚上徐朗出钱请全班同学吃了一顿豪华大餐。
毕业后,徐朗班上大部分同学都继续攻读研究生,少部分出国继续深造,许家辉自然去TDT上班。
徐朗不打算让许家辉加入现有的部门,那样太浪费天才了,而是专门为许家辉成立了一个计算机网络信息部,名字土是土了点,但权限非常高,仅次于宋美惠,排整个集团的第三位。徐朗让许家辉自己看看搞点什么,没有预算限制。
智能不限于TDT公事,还包括徐朗个人人身安全。按徐朗所说,自己在赛道飞驰的时候,许家辉就像一架预警机,静静地在空中盘旋,时刻洞察各种隐藏的危机。
弄完所有毕业的事情,徐朗飞回欧洲继续比赛。
9月中的一天,徐朗抽空回了趟鹏城,现在不用回帝都上学了,以后比完赛徐朗大都飞回鹏城了。
林敏在机场接的他,开的是一辆顶配的麒麟。
“购楼部的业绩怎么样了?”徐朗上车就问。
王晓彪自然接过司机位,林敏坐到他身后。
林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表递给他:“截至上周末,累计购入住宅物业五百四十七套,分布在北上广深四个城市。全部满足你的三个条件:核心城区、地铁一公里内、首付不超过百分之十。”
徐朗翻了翻报表,点了点头:“均价多少?”
“平均成交单价约两万二每平米。大部分是九十到一百二十平米的三房,总价在两百到两百五十万之间。首付百分之十,贷款百分之九十,三十年期,利率七折。”
“现金流呢?”
“每月月供加起来大约五百三十五万。你的赛车收入、TDT分红、还有之前的理财收益,覆盖这些月供绰绰有余。而且租金收入已经开始进来了——目前已交付的三百二十三套里,有一百十九套已经租出去了,平均租金回报率大约百分之四点五。”
“租出去要加强管理,我们要不要成立一个租楼部?”
“我觉得要,成立一个物业公司,专门管理,而且收支平衡就行,就不会产生很多利润要交企业所得税。”
“好,你去弄吧。”
徐朗把报表合上,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天际线。
鹏城的秋天还是很热,路边的棕榈树被海风吹得摇摇晃晃。这座城市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生长着,到处都是在建的工地和吊塔。
“再过两年,这些人就会后悔把房子卖给我们了,哈哈哈。”徐朗说。
林敏笑了笑:“你已经说过一次了。”
“再说一次也无妨。”
回到公司,徐朗打开电脑,登入了一个他很久没看的账户——Mt.Gox交易所的比特币钱包。
2009年1月3日,创世区块挖出。徐朗安排了以周远为首的团队,在深圳南山的厂房里,用五十万美元的设备跑着比特币网络最早的节点。
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了。
徐朗看了一眼钱包余额:大约三万两千个比特币。
以当时的市价计算,这些比特币几乎一文不值——它们甚至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公开市场价格,只在少数极客论坛上有人用几美分的价格零星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