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瓦尔看着他们,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他知道,一切都结束了。
事后国际刑警根据杜瓦尔的口供,对其组织其余团伙进行追捕,很快几人悉数落网。
黑锚一事暂告一段落,就在最终战正赛发车前不到一小时。
在观众看来,红牛P房并无异样,两位车手正常上车比赛。
五盏红灯依次亮起,然后同时熄灭。
徐朗的起步反应稍稍慢了一些,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事件的影响。
奇米的起步很好——几乎是红灯熄灭的同时,他就松开了离合踏板,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。守住了内线进入T1。
徐朗没有在第一弯冒险,没有强硬关门。他知道这场比赛有五十五圈,有的是机会。
第3圈,徐朗开始施压。他在T8的出弯速度比奇米快了将近六公里,在T9之前的短直道上吸住了奇米的尾流。
但奇米守住了线路,没有给他超车的机会。
第7圈,徐朗再次尝试。这次他在T11到T13的连续弯里走了一条更激进的线路,出弯时几乎跟奇米并排。
两车在T14的入弯处并驾齐驱,车轮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。
徐朗的刹车点比奇米晚了三米,但奇米守住了内线,徐朗被迫退回到第二的位置。
“要耐心,”佩拉在无线电里说,“你的轮胎状态比他的好。再等十圈。”
第18圈,奇米第一次进站。换了一套硬胎,出站后排在第六。
机会来了,徐朗展开疯狂排位模式,徐朗的初始油量能让他在赛道上多跑了三圈,利用干净的空气和轻车状态做出了几个非常快的圈速,然后在第21圈进站。
换胎很顺利,加油时长跟奇米相差不大。徐朗出站时刚好落在奇米前面,领先大概零点八秒。
第30圈,徐朗已经把领先优势扩大到了三秒。
RB5的长距离速度在这条赛道上明显优于法拉利。纽维的设计在高速弯里的下压力优势,让徐朗在每个弯道里都能比奇米快一点点。积少成多,几圈的功夫就拉开了三秒。
第40圈,奇米第二次进站。很明显法拉利选择了两停策略,换了一套软胎,试图在最后阶段用轮胎优势追回来。
霍纳在无线电里问徐朗:“奇米两停了。我们要不要也改成两停?”
徐朗想了想,说:“不,一停就够了。我的硬胎能撑完。”
奇米全力推进,在最后的七圈,奇米用软胎做出了全场最快的几个圈速,把差距缩小到了二点一秒。
奇米在做最后的努力,但差距还是太多了,怎么看都来不及,因为你即便追上了也不一定能超过去。
正当全世界都为徐朗即将赢得第五个世界冠军准备庆祝的时候,意外再次出现了。
倒数第四圈,徐朗的赛车突然冒出白烟,初始是一小团,几秒后喷出一大团。
徐朗只能缓缓将车停靠在一边。
“机油压力尽失,发动机故障,发动机故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对讲机里传来佩拉哽咽的声音。
近五十圈徐朗平稳地通过了每一个弯道,没有犯任何错误。
只可惜最终还是未能冲线。
徐朗对于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是感到一脸懵,按道理不会在这紧要关头爆缸啊,又没有调得很激进,怎么看也不像是意外,难道……
方格旗挥舞,奇米迎来个人生涯的首个年度世界冠军。
按照原本的历史,奇米在2007就赢得了个人年度锦标,徐朗的重生打乱了一切,不过奇米终归还是如愿登顶。
阿布扎比赛车大楼二层的VIP里,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透过落地玻璃看到被摩托车载回来的徐朗,嘴角露出了轻蔑的微笑。
回到P房,徐朗拿起手机一看,友才叔给他发了信息:“东南亚盘口赔率有很反复的调整,万事小心!”
时间是徐朗刚刚上车后不久,没人看到这条信息,不过即便看到了无法应对,毕竟刚刚抓住了黑锚三个主要的团伙。
这咋弄?!没完没了?!
徐朗很生气将头盔砸到地上,这是他两辈子开车第一次这么光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