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实验。”
欧洛斯放下手里的镊子,转过身看着他。
这么长时间都没赶走自己,夏洛克的眼睛亮了一下,还以为欧洛斯准备带着他一起做实验了。
然后就听到欧洛斯37度的嘴,说出了让他感到寒冷的话:“你刚才已经说了太多话了。你答应过只帮忙不提问。你没有做到。”
夏洛克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“所以,”欧洛斯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“我可以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夏洛克站起来,把笔记本夹在腋下,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边时,他停了一下,转过头看着亚历山德丽娜,希望亚历山德丽娜能帮他求求情。
然后只看到了亚历山德丽娜朝他笑了一下,再加上耸耸肩的样子,很明显的无能为力,夏洛克只能开门出去了。
亚历山德丽娜听到他在门外站了几秒,然后脚步声又响了起来,越来越远。
欧洛斯关上门,走回实验台后面。
“他其实挺有用的。”亚历山德丽娜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欧洛斯说,“但他太烦了。”
亚历山德丽娜笑了一声。
“不过,”欧洛斯说,“按照我们现在的进度,对照实验也该开始了。我认为可以明天开始设计。你有时间吗?”
“当然了,最近也没什么事情。”
“那上午我们先讨论对照实验的方案。你九点来?”
“好。”
暑假剩下的日子过得很快。
八月中旬,欧洛斯和亚历山德丽娜的实验终于有了初步结果。
魔药学数据和化学数据的对应关系比预想的更复杂。
有些反应路径确实可以用化学原理来解释,但另一些则完全依赖魔力的存在。
不过根据她们的研究,有很多可以改良后做成适合普通人的药剂。
而这样的药剂,两个人在这个暑假做了很多。
九月的第一周,亚历山德丽娜收拾好了去剑桥的行李。
虽然汉弗莱不喜欢剑桥,但依旧坚持要送她,老亚历山德丽娜也跟着来了。
帕特里克和阿利安娜本来也想送,但亚历山德丽娜说“我又不是去霍格沃茨,剑桥在英格兰,周末就能回来”,帕特里克才作罢。
而到了剑桥之后,汉弗莱就和老亚历山德丽娜先带着亚历山德丽娜,先去见了一下早就约好见面的丘吉尔学院的院长。
下车之后,汉弗莱伸手轻轻拍了拍亚历山德丽娜的肩膀,说道:“走吧,约翰应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”
他们走进石拱门,穿过一段短短的走廊,两侧的墙上挂着历任院长的画像和历届毕业生的合影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,门半开着,里面传来某种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时声。
汉弗莱在门上敲了两下,没有等回应就推开了门。
“约翰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很随意的、属于老朋友的直白,“我把人带来了。”
院长办公室比亚历山德丽娜预想的要朴素得多。
进来之后映入眼帘一张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,桌面被擦得很干净,上面只放着一盏黄铜台灯、一个墨水瓶和几份摊开的文件。
书架靠满了整面墙,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,书脊的颜色深深浅浅地挤在一起,有些书的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了。
窗户朝南,窗外的草坪和远处的树冠在阳光里铺开一片安静的绿色。
书桌后面坐着一个瘦高的男人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粗花呢外套,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,没有打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