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两天两夜,张大鹏连眼皮都没怎么合过,先是城里收拾杨琛,又是拍卖会抢古印,半夜还跟陈天煞师徒干了一架,铁打的人也扛不住。
他把次卧的门一关,往床上一倒,被子都没顾上盖,脑袋沾着枕头就睡过去了。
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连个梦都没做,整个人像是沉进了一潭温水里,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。
等张大鹏再睁开眼的时候,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,暖融融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在地毯上铺出一道金灿灿的光带。
他眯着眼睛缓了好几秒,才慢慢撑着手臂坐起来,浑身上下的关节咔咔响了一串,睡得饱饱的,精神头足得能打死一头牛。
可张大鹏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,鼻子里就钻进几股混在一起的香味,有清冷的沐浴露味,有甜腻的香水味,还有运动之后那种温热的体香。
他偏过头一看,整个人就定住了。
次卧那张大床旁边,横七竖八躺着四个大美女。
沈飘飘侧躺在床沿上,那件素色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敞着,露出一大片白腻的锁骨和肩头,一条光洁的腿从睡袍下摆伸出来,搭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柳玉趴在他另一侧,浴袍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,两条匀称的腿并排搁在床单上,半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周慧兰靠在床头柜旁边,睡袍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,领口歪到一边,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。
宋秋香坐在床尾的矮凳上,双手抱在胸前,那件素色睡袍裹得还算严实,可短发利落地贴在耳侧,蓝宝石耳钉在日光里闪了一下,那双又飒又冷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“哟,醒了?”宋秋香最先开口,嘴角弯出一个带着几分促狭的弧度,“你这一觉睡得可真沉,我们几个在楼下等了你一上午,实在等不及了就上来看看。结果你倒好,跟头死猪似的,怎么叫都不醒。”
张大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睡袍,又看了看床上横七竖八的四个女人,喉咙一阵发干。
昨晚打完架累得半死,他倒头就睡,根本没顾上想别的。
可现在睡饱了,浑身上下那股劲儿足得跟头牛似的,四个大美女穿着清凉躺在跟前,这谁能忍得住。
“几位姐姐,你们这是……”张大鹏的声音有点发哑,目光从沈飘飘那截白腻的锁骨滑到柳玉那两条匀称的腿上,又从周慧兰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滑到宋秋香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。
沈飘飘从床沿上撑起身子,睡袍的领口又往下坠了一截,她歪着脑袋看张大鹏,那双桃花眼里头水光潋滟,“大鹏,你昨晚说的,今天一定补上。这话还算不算数?”
柳玉趴在床上,两条腿并排搁在床单上晃了晃,仰着脸看他,嘴角带着一股子又软又急的笑,“就是,我们几个可都等着呢。你睡饱了没有?没睡饱的话,我们可以再等等。”
周慧兰靠在床头柜上,伸手把滑到胸前的卷发拢到耳后,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,“大鹏,你昨晚打跑了陈天煞,又睡得这么饱,这会儿要是再说没力气,我们几个可就不信了。”
张大鹏看着四个女人脸上那副又俏又急的表情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伸手把睡袍的带子一扯,从床上弹起来,两步跨到沈飘飘面前,弯腰把她从床沿上横抱起来。
“几位姐姐,这话可是你们说的,别到时候怪我不客气。”
......
两个小时后,张大鹏从别墅里出来。
张大鹏衬衫扣子系得歪歪扭扭,裤腰带还没完全系好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被掏空之后的松快和疲惫。
他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门,嘴角抽了两下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实在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。
饶是炼气期四层的修为,饶是阴阳玉女经运转得飞快,两个钟头下来他也觉得腰有点发软,腿有点打飘。
再待下去,这几个女人怕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张大鹏快步走到停在院门口的黑色SUV旁边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发动引擎,把车子从别墅区里开出去。
一直开到别墅区外围那条僻静的街道上,他才把车停在路边一棵银杏树底下,熄了火,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。
兜里的手机震了好几下,震得他大腿发麻。
张大鹏掏出手机一看,屏幕上弹出一长串未读消息,全是叶七娘发来的。
“在吗?”
“怎么不回话?”
“我在这里盯了很久,没有看到驴哥,也没有看到我师傅回来。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回话,大鹏。”
“你在干嘛呢?”
“难道你不要我了?”
“你不追查驴哥的消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