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大鹏,你不会是死了吧?”
张大鹏看着最后那条“你不会是死了吧”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这女人,盼着自己死啊。
他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给叶七娘弹了个语音过去。
刚弹过去,那头就接听了,叶七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股子又急又嗔的味儿。
“喂?主人,你干嘛呢?怎么这么久没有消息?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你要是死了,我可怎么办?我师父要是知道你死了,肯定要来找我算账的。”
张大鹏靠在座椅上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简单跟叶七娘说了一遍。
从拍卖会上抢下古印,到陈天煞带着四个徒弟追到宋秋香别墅,再到客厅里那场架。
当然,跟四个富婆修炼的事他提都没提,省得这女人又胡思乱想。
叶七娘那头安安静静听完,等张大鹏说到陈天煞最后捏碎遁形珠逃跑的时候,那头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大鹏,你太厉害了!我师父那阴蛇印我见过一次,他在门里演示的时候把后山一棵老槐树都劈断了。你竟然把他打跑了?还把他四个徒弟全放倒了?哈哈哈哈,我师父那个人最要面子,跑了之后肯定气得半死!”
张大鹏靠在座椅上,听着那头叶七娘笑得前仰后合,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,嘴角往上一翘,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那种土鸡瓦狗我还不放在眼里。对了,你说你师父没有回来吗?我昨天晚上把他打退之后,他难道没有回别墅来?”
叶七娘那头笑声收了收,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没有。我在这里一直盯着,从昨晚到现在,压根就没有见我师父回来。我师父这个人很谨慎,他预感到有危险就会躲起来。他肯定是预感到危险了,躲到别的地方去了。”
张大鹏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躲起来?我还想从他这里了解到驴哥的消息呢。他这一躲,我上哪儿找人去?”
叶七娘那头沉默了两秒,“我师父在省城的窝点不止一处。除了翡翠山庄那三栋别墅,他在城北还有一个老宅,城南还有一个仓库。不过那两个地方平时不怎么去,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翡翠山庄。他要是躲起来,多半是去了那两个地方之一。”
张大鹏想了想,“你在那儿别动,我过去找你,咱们当面商量。”
叶七娘说好。
张大鹏挂了电话,发动引擎,黑色SUV从银杏树底下滑出去,拐上主干道,朝翡翠山庄方向开去。
路上的车不算多,他开得不快不慢,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。
驴哥还没抓到,陈天煞跑了,可这老东西在省城盘踞了十几年,关系网密得很,躲起来也不奇怪。
可只要他还在省城,就有办法把他挖出来。
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,在翡翠山庄外围那条僻静的街道上停下来。
张大鹏远远就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,车窗半开着,叶七娘正靠在驾驶座上往别墅区大门方向张望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衣裳,一件墨绿色的短袖配深色长裤,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,比昨晚那件长裙利落了不少。
张大鹏把车停在白色轿车旁边,熄了火,推开车门下去。
叶七娘也推开车门下来,绕过车头坐进他的副驾驶。
车门一关,那股淡淡的香味就飘过来了,混着她身上那股修行之人特有的清冷气息。
“主人,你昨晚真把我师父打跑了?”叶七娘侧过身看着他,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全是又惊又喜的光。
“打跑了。”张大鹏靠在座椅上,把昨天晚上在客厅里那场架简明扼要又讲了一遍,重点提了陈天煞那条阴蛇被他用真气炸散半边的事。
叶七娘听得眼睛发亮,等他说完,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,“主人,你太厉害了。我师父那条阴蛇我见过,门里几个师兄联手都挡不住他一招。你竟然把那条蛇炸散了。”
张大鹏淡淡一笑,没有接话,而是转移话题,“你师母在家,是吧?”
叶七娘愣了一下,侧过头看着他,“对呀,我师母在家。你想去找我师母?”
张大鹏点了点头,“你师父躲起来了,咱们找不到他,可你师母总得在家。她跟了你师父这么多年,对他的事多少知道一些。就算不知道他躲哪儿去了,至少能问出点东西,再不济,去你师父家,我还能用别的方法找到他。”
叶七娘听着,嘴巴慢慢张大了,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瞪得溜圆,盯着张大鹏的脸看了好几秒,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“你你你……你不会是想把我师母也收了吧?”
张大鹏被她这话噎得差点呛着,“你说什么呢?”
叶七娘两只手撑着座椅,身子往他这边凑了凑,“我跟你说,我师母可是个顶级大美女,比我漂亮多了。我师父当年为了娶她,费了好大劲。你要是见了我师母,肯定挪不开眼。你是不是打的这个主意?”
张大鹏一阵无语。
这女人怎么净想着自己去收女人?
“你想哪儿去了?”张大鹏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,“我是去找你师母问消息的。你师父躲起来了,咱们总得找个突破口。你师母跟了他这么多年,多少知道些内情。我问几句话就走,什么收不收的,再说,我压根没见过你师母,哪儿知道漂亮不漂亮?”
叶七娘捂着脑门,嘴角撇了撇,“行行行,问消息,问消息。那我带你去。不过我先跟你说好,我师母那个人不好对付,比我师父还精。你要是问不出什么来,可别怪我。”
张大鹏点了点头,发动引擎,“走吧,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