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巩义卖烧饼，替老祖宗讨笔账》

第五卷·星火燎原

第五十章 郑东新区的年轻人

经部易类卷一千二百八十四归位的第三天，老赵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号码是神州的，接起来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，二十来岁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急躁的情绪：“赵老师，我在网上看到你的视频。我手里有一册《永乐大典》，蓝皮的，书脊上有字。但我不打算白给你。”

老赵站在槐树底下，手里攥着手机，把火钳放回炉膛边：“你想怎么谈？”

“你出个价。我知道这东西值钱。”

老赵沉默了一下：“你手里的书编号是多少？”

“一千二百八十五。”

经部易类。陈嘉树手稿里标注的那一册。老赵把火钳放下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神州东部新区。你来了再说。”

挂了电话之后，老赵给陆一鸣发了条消息，把情况说了。陆一鸣回得很快：“我查一下这个号码。你先别自己去。”

过了大约一个小时，陆一鸣回了消息：“号码主人叫赵子轩，二十四岁，神州东部新区的一家健身房的销售。他的父亲去年已经去世了，母亲在一家超市上班。没什么前科，但最近在网上搜过‘永乐大典价格’和‘文物交易合法渠道’。估计是缺钱。”

老赵把信息记在笔记本上，然后拨了那个号码：“我今天下午过去。”

到神州东部新区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。老赵按照地址找到一栋新小区，在门口给赵子轩打了电话。过了几分钟，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人从单元门里走出来，头发染了一撮黄，耳朵上钉着一颗耳钉。他上下打量了老赵一眼：“你来了？”

“来了。书呢？”

赵子轩把他领上楼，进了一间合租房。客厅不大，沙发上堆着几件没叠的衣服，茶几上摆着泡面盒和烟灰缸。赵子轩走进卧室，过了一会儿捧出一册用旧报纸裹着的书，放在茶几上。老赵拆开报纸，深蓝色封面，书脊上的题签已经脱落了大半，残留的字痕能辨认出“经部·易类”几个字。他翻开扉页，毛笔字写着“永乐大典·经部·易类·卷一千二百八十五”。

他把书合上，放在茶几上，看着赵子轩：“你父亲叫什么名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