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泡中文

最新网址:www.paowxw.com
字:大中小
关灯护眼
泡泡中文 > 巩义卖烧饼,替老祖宗讨笔账 > 第55章 第五卷·星火燎原 第55章最后一册经部卷

第55章 第五卷·星火燎原 第55章最后一册经部卷

《巩义卖烧饼,替老祖宗讨笔账》

第五卷·星火燎原

第五十五章 最后一册经部卷

一千二百八十六归位的消息传到华都之后,王馆长给老赵打了个电话。

“经部易类还差最后一册,一千二百八十七。陈嘉树手稿里标注的是‘南方藏家,线索中断’。你之前查过那个南方藏家吗?”

“查过。吴小福说他父亲2005年收的那册书后来转给了一个南方藏家,具体是谁他不知道。但吴福来当年做生意有个习惯——每笔大额交易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。吴小福说那个本子可能还在他家老房子里。”

“那你去一趟。把那个本子找到。”

挂了电话,老赵又给吴小福拨了一个。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起来,那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赵老师?”

“小吴,你爹的账本,你见过吗?”

“账本?”吴小福想了一会儿,“哦,你说那个蓝皮小本子?我爹生前记账用的。他走了之后我收拾老房子,好像在柜子底下见过一眼,后来没动过。应该还在。”

“你家老房子的钥匙还在吗?”

“在。你要去的话,我明天给你送过去。”

“不用,你告诉我地址,我自己去拿。”

“那行。老房子在平等街,门牌号我一会儿发给你。钥匙在门口地垫底下压着一把,以前我爹放的,估计还在。”

第二天一早,老赵坐大巴去了神州。

平等街在老城区深处,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,两边的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。老赵按着门牌号找到那间平房,弯腰掀开门口那块踩得发黑的棕垫,底下果然压着一把铜钥匙,锈得发绿。他捡起来,在裤腿上蹭了蹭,捅进锁孔拧了好几下才转开。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,一股灰尘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屋里堆满了旧货和杂物——落了灰的瓷瓶、成捆的旧报纸、几把缺了腿的椅子、一只黄铜墨盒,盖子已经压变形了。墙角立着一面老式穿衣镜,镜面斑驳,照出来的人影模模糊糊。老赵站在门口扫了一圈,没有急着动手。他先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,让光透进来。灰尘在光柱里翻滚,他咳嗽了两声,抬手扇了扇,开始翻找。

他先搜了堂屋的八仙桌抽屉,里面是几节废电池、一把生锈的螺丝刀、半包受潮的烟。没有。又去东屋的柜子里翻,大多是旧衣服和棉被,翻到底也没有。西屋堆着几个纸箱,里面是吴福来生前收来的旧书、一个收音机、一只搪瓷缸子,缸子底还留着褐色的茶渍。他蹲在纸箱前面翻了一遍,没有。

他直起腰,站在屋子中间,环顾四周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在灰尘里切出一道光的通路。他忽然想起吴小福说过,他爹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不起眼的地方。老赵蹲下来,趴在地上,伸手探进靠墙那排旧柜子的底下。指尖扫过一层厚厚的灰,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他摸出来,是一本蓝色塑料皮的小本子,封面上印着一行已经褪色的字:工作笔记。

他翻开本子,一股陈旧的纸味扑上来。里面的字迹不大,但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,是吴福来的手笔。从2000年到2010年,每一笔都记着日期、物品、买家和卖家的名字。前面大多是瓷器、旧家具、旧字画的买卖。老赵一页一页地翻,翻到2005年那一页时,他停住了。

“永乐大典一册,经部易类,售与穗城陈先生。成交价八千。”

那行字夹在了几笔普通的交易中间,就像是一块碎瓷片嵌在泥墙里。老赵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。他算了一下账:李家卖出来的时候是三千,吴福来收的时候是五千,转手卖给穗城陈先生是八千。一册书在一年之内过了三次手,每一次都是涨一点的价,就像是一块石头顺着山坡往下滚,越滚越快。他把那一页拍下来发给陆一鸣。陆一鸣回得很快:“穗城陈先生,我查一下。”

两天之后,陆一鸣的消息到了:“穗城陈伯衡,退休中学教师,住在荔湾区。2005年从吴福来手里买过一册《永乐大典》散册。他去年去世了,书留给了女儿陈小莹。她在穗城一家出版社工作。我联系上她了,她说书还在。”

老赵盯着最后那句话,等了一会儿,又发了一条:“她愿意交出来吗?”

陆一鸣隔了十几分钟才回:“她说要见你一面,再谈。”

老赵当天买了去穗城的票。

到穗城的时候是下午。荔湾区的老街道上榕树遮天蔽日,气根垂下来,像老人的胡子。骑楼底下一溜小铺子,卖糖水的、卖杂货的、卖烧腊的,烟火气稠得化不开。他穿过几条巷子,找到陈小莹工作的出版社,在楼下等了一会儿。

陈小莹三十来岁,戴一副眼镜,抱着一只牛皮纸袋从楼里走出来。看见老赵,她脚步缓了一下,像是还在确认什么。随后她走到老赵面前,打量了他一眼:“赵老师?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陆同志说你从巩义来,卖烧饼的?”

“是。”

她沉默了一瞬,像是要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然后她说:“走吧,去家里说。”

她领着老赵穿过巷子,进了一栋老居民楼。楼道里光线很暗,墙上刷的石灰已经发黄,楼梯扶手摸上去一把灰。上了三楼,她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不大,收拾得干净,阳台上种着几盆兰花,叶片绿油油的。靠墙放着一排书柜,柜门玻璃擦得透亮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书。陈小莹没有急着拿书,先给他倒了一杯水:“坐。”

老赵在沙发上坐下来。陈小莹在对面坐下,没有开口。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老赵先开了口:“你爸的事,我听陆同志说了。节哀。”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年代:文坛来了个年轻人官场之绝对掌控四合院:回到六十年代这个导演很强却只想跨界开局上交乘百系统,国家杀疯了社恐宅男被逼着暴富重回娱乐圈,抢光所有顶流饭碗鹰扬在九天高武世界:我能学金庸世界武学说好一起塌房,怎么全成顶流了?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