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没毛病,华夏几千年的历史长河。
任何朝代,哪怕贞观仁宣这样的盛世,粮饷始终比人命精贵。
如果让皇帝用100万百姓,换取100万石粮草,估计没几个皇帝会不动心。
若是不动心,那便只能说明给的不够多。
毕竟打仗实际上打的就是粮饷后勤,百姓没了还能再长出来,没了粮饷,就得亡国。
孰轻孰重,一般的皇帝都拎得清。
马车行至总兵衙门,刚下车,一个身着新军将官服,脸特熟的汉子,便笑盈盈的走上前,
拱手道:
“洪大人,多年未见,风采依旧啊,下官在此有礼了!”
“你....吴总兵,你怎么在这?”洪承畴讶然失色,脱口而出昔日对方官身。
倒不是惊讶于吴三桂投了苏焕,毕竟祖氏一族全都投靠了辽东,不可能独留他守在山海关。
只是惊讶于对方为何会在云南,还专程来接引自己。
“呵呵。”吴三桂笑着摆了摆手:
“下官早就是王爷的人了,如今舔为辽东人民军,西南战区第一师师长。”
“叙旧之事待会儿再说,王爷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。”
“是吗?那赶紧走啊,前方带路。”洪承畴仍是习惯性的指挥道。
吴三桂翻了个白眼仁,也懒得与其计较,于是前方引路,穿过几道警卫森严的大门,便抵达内院。
大厅之内,苏焕正坐于主位,与左右两边的沐天波以及李定国两人说笑着什么。
见到来者,三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,并注视着对方。
一股无形的压迫,随之袭来。
洪承畴不敢托大,三两步走入大厅,躬身施礼:“下官洪承畴,见过靖北王殿下!”
厅内安静了两息,苏焕才道:“嗯,一路辛苦,来人,看座上快乐水。”
“谢王爷!”没有下马威,原本有这个心理准备的洪承畴,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只不过快乐水是什么?难道是云南本地新产的茶叶...
苏焕朝李定国指了指:“定国应该不必介绍了吧,你俩也算不打不相识。”
“是啊王爷。”李定国附和道:“若非洪大人当初放臣一马,臣也遇不到王爷。”
洪承畴则是拱手赔笑道:
“李司长客气了,昔年咱们不过是各为其主,如今都于靖北王麾下当差,以后老夫还得多多仰仗你才是啊。”
不卑不亢,不愧是昔日的5省都督,李定国回礼道:“行啊洪大人,以后咱们精诚合作。”
苏焕接着介绍起了另一边的沐天波:
“这位便是为我大明世代镇守西南边陲的沐府当家人,第十三代黔国公,沐天波。”
沐家于云南深耕200余年,如今来到对方地盘,洪承畴必须主动示好才行:
“久闻黔国公大名,能以12岁的年纪便威震西南,老夫真是佩服之至。”
沐天波淡淡一笑,回礼道:“洪大人客气了,为大明镇守西南,乃是我沐氏一族之本分。”
“往后治军一事,咱们协同合作,共同对敌。”
寒暄了两句,随之坐下,不多时便有人端着快乐水过来,并放在其身旁。
看见瓶子里漆黑如酱油般的东西,洪承畴眉头微蹙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看出其脸上的窘迫,吴三桂主动招呼道:
“洪大人别客气,此水拧开便能喝,喝完之后心情畅快无比。”
说罢便抄起自个那一瓶,拧开之后便“吨吨吨”喝起来。
喝完之后还摆出一副意犹未尽,十分享受的模样。
洪承畴见状,只能硬着头皮,拧开喝上一口。
那充满气体的水刚一入口,仿佛有生命般在口舌之间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