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落款,没有多余信息。纸张和笔迹都无法追踪。
这就是“星火互助小组”的回复?效率比他预想的快。
明晚八点……南街十七号旧仓库。
那里他知道,靠近下城区边缘,曾经是个小型货运中转站,早已废弃多年,平时少有人去。
去,还是不去?
秦天明将纸条仔细折好,放进内袋。心里那根弦微微绷紧。
未知的聚会,未知的人群,三百星元的“门票”……风险与机遇并存。
他需要准备。不仅仅是钱。
接下来的时间,秦天明恢复了日常节奏。
早上修炼时,他更加专注,试图将身心调整到最佳状态。
送走天月后,他去了一趟市场,用任务报酬的一部分补充了食物和生活用品,确保妹妹未来几天的用度无忧。
然后,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衣服鞋袜是否结实。
又将仅剩的一点地根藤粉末用小瓶装好随身携带——既是疗伤药,必要时或许也能当刺激物用。
他还特意去了一趟登记处后面的训练场,找到正在保养武器的铁手教官。
“教官,如果要去一个……不太熟悉的地方,见一些不太熟的人,需要注意什么?”他问得有些模糊。
铁手教官停下手中的活,看了他一眼,机械义肢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一把匕首。
“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少说,多听。手别离你的家伙太远。入口、出口、退路,心里先过一遍。感觉不对,立刻走,别犹豫。面子不值钱,命值钱。”
言简意赅,都是保命的干货。
“谢谢教官。”
傍晚,秦天明提前跟天月说晚上要去办点事,可能回来晚,让她锁好门先睡。
天月很懂事地点头,只是眼里还是藏不住担忧。
七点半,天色已经完全黑透。下城区的夜晚总是来得早而深沉。
秦天明换上最不起眼的深色衣服,将三百星元用油纸包好贴身放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用旧布仔细包裹的匕首——这是他用之前攒下的一点钱,在一个老铁匠铺买的旧货,刀刃只有一掌长,略带弧度,打磨得还算锋利,木柄缠着防滑的布条。
铁手教官教过反手握匕首的技巧,也讲过如何在狭窄空间用短刃格挡和突刺。
他将匕首塞进后腰特制的简易皮鞘(也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),外面用衣服下摆盖住。
准备停当,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,朝着南街十七号走去。
越靠近目的地,街道越显荒凉,路灯大半损坏,只剩下远处零星几点光亮。
废弃仓库黑黢黢的轮廓在夜色冷风中,吹的破旧的铁皮呜呜作响。
秦天明没有直接走向后门。他先在周围转了小半圈,观察地形。
仓库正面被生锈的铁链锁着,侧方有几扇破损的窗户。
后门位于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小巷尽头,巷口视野比较开阔,但深入后很是隐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