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请。”

“王宇的情况，他跟你说了？”

“说了。”

“那我就不废话了。”赵卫国把茶杯放下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
“王宇入伍六年，前五年的体能数据我看过，进步曲线是正常的，稳步上升，但两个月前那次科考回来之后，他的所有数据都出现了断层式跳升。”

赵卫国竖起一根手指：“举个例子，抗击打能力测试，以前用标准力度击打，他的胸腹部软组织会出现正常的淤血反应，现在……”他看了王宇一眼，“同样的力度，连红印都不留。”

楚天看了看王宇，王宇的表情有点不自在。

“我们的军医做了全套检查。”赵卫国继续说。

“骨密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七，肌纤维密度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二，血红蛋白携氧能力提升了百分之二十八。

所有指标都远超人类正常极限值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而且还在涨。”

楚天端着茶杯的手没动，表情也没什么变化。

“赵将军，您想问什么？直接问。”

赵卫国注视着他：“王宇说，你给了他一个苹果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什么苹果？”

“一种特殊的苹果。”

“哪里产的？”

楚天放下茶杯，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
“赵将军，这个问题，您确定想要知道？”

赵卫国看了他几秒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有些事是不能说。”楚天的语速不快，但每个字都清楚，“您来之前，应该对我做过背景调查。”

赵卫国没否认。

“那我的情况你们应该比我自己都清楚吧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。

王宇站在旁边，一声不吭，但他的后背绷得很紧。

赵卫国与楚天对视了足足十秒钟。

赵卫国的心中已经掀起一阵波涛“这年轻人不简单，能够不卑不亢的与他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对视，丝毫不胆怯，甚至还有压过他的气势。”

楚天是真正经历杀伐之人，虽说这赵卫国身上也有军人铁血，但丝毫威胁不到楚天。

“好，来源我不问，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！”赵卫国率先开口，房中原本快要跌到冰点的气氛瞬间消散。

楚天微微一笑“那赵将军此来的目的是？”

赵卫国看着他，目光里的东西很复杂。

有审视，有权衡，但楚天在里面没有看到敌意。

“小楚。”

你手上的东西，它的价值不可估量。

赵卫国开口了，声音放低了一点：“我来之前，跟上面请示过。上面给我的指示是八个字——接触了解，争取合作。”

楚天没说话。

赵卫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“当然，我说这些你可以选择不信，毕竟口说无凭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楚天接话，“您打算怎么让我信？”

赵卫国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，放在桌上。

一本证件。

红色封面，烫金字。

楚天低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