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安五处。

他不认识这东西，但“国安五处”四个字，尤其是从一位将军手中递出的，份量肯定不轻。

“这是给你的。”赵卫国说。

“持有这个证件，你在国内任何军事关卡可以通行无阻，遇到任何麻烦可以直接拨打上面的电话，接线的人二十四小时在岗，不管什么时间、什么事情。”

楚天没有伸手去拿。

“条件是什么？”

赵卫国笑了一下：“跟你谈话很痛快，不用兜圈子。”

“条件很简单……”赵卫国竖起两根手指。

“第一，我们需要苹果，具体数量，可以谈，我们不白拿，按市价的三倍支付。”

“第二？”

“第二，如果将来有需要你协助的任务，希望你能配合，注意，是协助，不是命令，你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
楚天在心里把这两个条件转了两圈。

第一个条件，给苹果，可以，但是匀出来给军方多少？五个？十个？生命之源还需要苹果。

十个苹果，就代表着可以打造十个王宇这种超越兵王级别的超级战士。

楚天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来的是一个将军。

第二个条件，协助。

这个词很模糊，弹性空间极大。

“协助这个词太宽泛了。”楚天说。

“可以具体约定。”赵卫国很干脆，“我们可以签一份合作协议，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，白纸黑字，有法律效力。”

“军方跟平民签合作协议？”楚天有点意外。

“你不是普通平民。”赵卫国看着他。

“而且，这份协议的保密级别会非常高，知道你存在的人，目前不超过五个。”

五个人。

楚天在心里数了一下：赵卫国一个，王宇一个，赵卫国的上级至少一到两个，可能还有一个参与调查的军医或者情报人员。

“赵将军。”楚天往前坐了坐，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
“请说。”

“如果我今天拒绝，会怎样？”

赵卫国看了他三秒。

“我会起身离开，回去复命，上面会重新讨论方案。但我个人建议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要拒绝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的处境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”赵卫国的声音平静，但里面的信息量很大。

“你以为只有我们在关注你？”

楚天眉头动了一下。

“生命之源的事情已经传出了国内高端圈子的范围，有人在境外打听这个东西的来源，我来之前，情报部门截获了两条相关信息……一条来自东南亚某国的情报机构，另一条来自一个国际医药集团的调查部门。”

赵卫国的手指又敲了两下桌面。

“小楚，你一个人，保得住这些东西吗？”

楚天的表情没变，但后背的肌肉绷了一下。

他确实没想到这一层。

或者说，想到了，但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
生命之源才卖了半个月，三千瓶而已。

这东西的效果虽然强，但稀释过的版本只是让人精力旺盛、皮肤改善、睡眠变好——顶多算一款逆天的保健品。

怎么就引起了境外机构的注意？

除非——

有人把信息往外传了。

楚天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