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心过度了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教训我?”
林北锁上门走过去。
爽儿往后推了一步,膝盖碰到床沿,坐了下去。
她仰头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点“我认了但我不怕”的笑:“你要是欺负我,我明天就在共享位置群里把你的移动轨迹全截图发出来。”
“你发。”
“我真发。”
“那你发完我就把你的位置从群里移出去。”
“你敢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推倒在床上。
爽儿挣扎着翻了个身想往床的另一边爬,被他从身后扣住了腰。
她趴在床垫上扭头看他,头发散了一脸:“林北哥!你放手!我还没洗澡!”
“我帮你洗。”
“你帮我洗个鬼——”
后半句被堵住了。
“林北哥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轻点……我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“你明天几点起?”
“七点半……”
“七点半来得及。”
“来得及什么?”
“来得及让你‘查岗’。”
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细光,在地板上拉了一条窄窄的亮线。
声控灯在走廊里安安静静地贴着门框上方,没有亮。
今天没有人给它发信号,它整夜都在等一个没有出现的指令。
……
凌晨一点左右,爽儿趴在他旁边,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你今天为什么这么狠?”
“因为你今天查了我二十一次。”
“我那是关心你。”
“那我也关心你。”
她翻了个身侧面对他,眼睛半睁着,头发糊了半边脸:“那你明天别跟她们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我来你房间了。”
“你自己呢?”
“我也不说。”
“那你明天怎么解释你不在自己房间?”
“我可以说我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。”
“你睡客厅沙发会腰疼。”
“那我就说我在你房间地板上睡着了。”
“你睡地板更疼。”
爽儿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:“你少说两句,我现在浑身都疼。”
“哪里疼?”
“哪里都疼。”
“明天给你按一下。”
“你按的时候轻点就行。”
她闭上眼,呼吸慢慢变浅。
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一只眼:“林北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排班表上,周三还是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明天别让给别人。”
“你自己跟她们说。”
“我说不出口。”
“那你就写纸条贴冰箱上。”
爽儿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,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林北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那一片被路灯照出的亮斑,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。
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亮了一下,他扫了一眼,数字跳了一截。
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