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听完田丰的分析,哈哈一笑,声音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。
“先生说的是。”
“末将这次带来的十万将士,可全都是从安邑大营里百里挑一的百战精锐。”
“他们练了多少年的军阵,彼此配合默契,上了战场个个悍不畏死。”
他勒着马缰,环视着身后那片如钢铁森林般的军阵,语气中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。
“别说公孙瓒和孙策两家加起来才不到十万人马。”
“就算他们能凑齐三十万大军,也未必是我们这十万人的对手。”
“真要打起来,末将保管叫他们有来无回!”
赵云随即抬起手,对着身后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。
“传令下去!”
“大军缓缓推进,直抵渔阳城下!”
“诺!”
身后的亲兵高声应诺,立刻策马而去,将命令传达下去。
“呜——”
号角声响起。
十万大秦铁骑跟着令旗的指挥,缓缓调转方向。
朝着渔阳城的方向,缓缓压了过去。
……
此刻的渔阳城下。
战场才刚刚打扫到一半,地上暗红色的血迹还没干透。
城外,孙策的江东军和公孙瓒的兵马分左右列阵,泾渭分明。
双方的士兵都紧握着兵器,互相怒目而视,谁都不挨着谁。
公孙瓒一身银白色的帅甲,骑在他那匹标志性的白马之上,手按着马槊,眼神不善地看向对面的孙策。
“孙伯符。”
“你不在你的长沙郡好好待着,千里迢迢跑到我幽州地界来,算怎么回事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驱赶之意。
“如今乌桓也退了,仗也打完了,你是不是也该带着你的江东子弟,回你的长沙去了?”
孙策跨坐马上,一身锦袍上还沾着几点尚未干涸的血污。
他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,神色不卑不亢。
“公孙将军此言差矣。”
“乌桓南下,屠戮我大汉边民,身为汉家儿郎,孙某听闻消息,自当北上御敌,共赴国难。”
“我带着江东子弟,在此血战乌桓,保的是大汉的疆土,护的是大汉的百姓,怎么到了将军嘴里,就成了不该来的了?”
“保疆土?”
公孙瓒发出一声嗤笑,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。
“幽州的疆土,自有本将军和我麾下的边军将士们守着,就不劳孙将军你费心了。”
“现在贼兵已退,将军还是带着你的人,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便是。”
“这渔阳城的百姓,自有本将军来安置,也就不劳将军你越俎代庖了!”
他身边的部将严纲也上前一步,对着孙策那边沉声喝道。
“就是!”
“幽州的事,自有我们主公做主!孙将军远道而来,辛苦了,现在仗打完了,请吧!”
“你说走就走?”
江东军阵中,老将韩当当即催马上前一步,厉声反驳。
“我们江东子弟千里迢飞,北上支援,在这里拼死杀退了乌桓,救了这满城的百姓!”
“你们倒好,一来就想把我们赶走?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道理!”
“怎么?听你这意思,是想赖着不走了?”
严纲眼睛一瞪,也“呛啷”一声,握紧了刀柄。
两边的士兵看到自家将军的动作,也都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器,弓上弦,刀出鞘。
紧张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致,眼看着就要自己人先打起来。